《炉鼎仙君7》清冷孕夫仙君惨遭轮奸,被送入娼馆调教,拳交子宫,前后穴被操到临盆(2/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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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负责调教的师傅在他阴穴内来回捅了一会儿,却发现这方受过兽刑的仙修显然已经颇为习惯了这等尺寸的侵犯,连阴穴都柔软至极地轻松将玉势整根含住,在抽离时缠绵地吐出大团滑腻红肉。深处的宫口也被捅得又松又软,湿滑不堪地衔着玉势顶部的龟头,用柔嫩黏润的嫩肉一点点地吮着被浸得水亮的玉势,缓缓地挤出一股股几乎凝固的黏白精团。

    鸨母便笑道:“那我这里最不缺的可就是淫奴了,一个个柔顺至极,叫他们向东绝不朝西。缺的反倒是他们这种桀骜不驯的仙君,骨子里的清高还没被彻底磨透,玩起来的时候反而更加令人喜欢。”

    她说完这些,便冲一旁龟奴招招手,对他们小声嘱咐几句,随后便命人去请平日里负责调教楼中娼妓的师傅来,带着一匣淫物器具,悄悄地摸进了安置仙修的房间之中。

    负责调教的师傅将那枚玉势自白发仙修的穴内一点点地抽出,随后自匣中取出一根银线似的东西,捏着线的一端,用两根手指将仙修淫肿靡艳的女阴推开,缓缓凑近些许,对银线轻轻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说的好!”“不错不错!”“就这么办!”

    白发仙修蹙着眉,低低地“唔”了一声。他双眼紧紧闭着,被撑开的嫩穴却嫣红滚烫,正含着一大泡黏稠湿精,淫荡不堪地缓缓流出。他浑身上下都淋满了湿腻的精液,整个人仿佛如从精池中刚刚捞出来的一般,可怜兮兮地大着肚子,浅浅托着他沉沉坠下的雪白嫩乳。两枚奶头红艳湿润,被吸嘬得宛如桃果一般,肿胀得不堪入目。本该紧紧闭合的奶孔也被人用魔气彻底挑穿,如今连合拢都已经是很难了,只能无助地喷着一股又一股的奶水,自大开着的烫红奶孔中汩汩而出。

    只见魔气四散着钻入银线之中,宛如活物般一头扎进仙修肿如樱果般的肿红蒂蕊,钻入软肉间微微绽开的一丝嫩孔之中。白发仙修濒死般地喘息了一声,崩溃伸手,挣扎着捂住疯狂抽搐着的会阴唇肉,双腿痉挛着微微挣扎起来,却只能茫然睁着眼被那银丝愈钻愈深。几乎将人逼疯的酸胀欢愉如潮水般井喷而出,瞬间冲向他的全身,将仅存不多的理智尽数压垮。沈嘉无声地张了张唇,颤抖着开合数下,最终无力地垂下了头颅,眸光涣散如雾,四肢瘫软着倒在地上,只余下低低的喘息。

    魔修们在临走前与鸨母说了一回二人乃一魂双体的事情,那调教师傅自然便也一同得知了此事。虽说大千世界,无奇不有,可这师傅却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所谓一魂双体的人,更何况还是个身负仙力的稀有双性,更是惊奇不已。他将二人肢体固定,袒露出腿间双穴,又自匣中取出一枚粗长玉势,缓缓推入那淫靡不堪的阴穴之中,低头细细瞧向另外一具躯体,便果然瞧见那艳红滑腻的穴眼跟着一同被迫舒张开来,露出穴内红彤彤的湿腻嫩肉。他继续推顶,一直将玉势抵进宫腔,深深捣进那团纠缠滚烫的宫口软肉中去。另一人便紧跟着低吟一声,腻红嫩穴大张着剧烈抽搐,宫口微微绽开,露出一枚龟头大小的圆润嫩洞,隐隐可见子宫内里裹着湿黏子胎的深红胎衣。

    那银丝宛如游蛇般攥紧他的蒂蕊深处,灵活地游走一圈儿,打了一个十分牢固的死结。随后便见那师傅将银丝拉出数分,掐下尾端。银丝自软肉间吸足魔气,通体水亮如无物,灵活爬入抽搐阴穴之中,缓缓挤开湿腻软肉,攀到黏软宫口附近,而后便如之前那般再度在软肉四周环绕一圈,将松垂宫口牢牢绑起,束成一团花苞似的嫩团儿。这才又将松散落在阴穴内的银线细细收了,将银丝愈发绷紧直至整团宫口都不堪重负地微微下沉,连嫩眼儿里含着的一丝黏精也被挤推殆尽了,才松开了手,任由那银丝回弹,整团宫口重重弹回腔肉之中,击得白发仙修浑身一震。

    魔修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了一阵,将昏迷过去的两名大肚仙修从地上拉扯起来,带去了鬼城中的娼馆。那娼馆正准备开张迎客,瞧见这一群魔修成群结队地来了,便赶紧将还在楼中说笑的鸨母请来,请她去接待这些凶神恶煞的恶客。

    鸨母道:“自然是不会去麻烦诸位大人,我们这里会好好调教他们的,还请放心。”

    几人闲扯一阵,其中一名魔修便忍不住对鸨母道:“前日尊上俘回两名仙修,本欲亲自调教一番,不想那俩仙修却不识好歹,生生拂了尊上好意,便被施以兽刑处罚,后又赏给了我等。如今这二人皆已怀孕临盆,却又不肯低头,仍是执意摆出一副装模作样的作呕神态。所以我等便将他送来你处,交由你们调教处置。”

    那师傅又取出两枚尾端带塞的银质铃铛,将仙修不住淌奶的嫩乳捧起,将那铃铛的尾端缓缓推入其中。舒张着的乳孔失禁般地喷出一柱淡白奶水,痉挛着将那奶塞缓缓吃入。待到整根触底,便见银塞尾端骤地弹出两枚微尖小刺,牢牢卡在嫩肉之中。白发仙修呜咽一声,身体微微抽搐着弹动数下,清脆铃声响起,只见一股纯白奶水自铃铛尾端骤然喷出,如水柱般直直浇在地上!

    显然若是只有普通的手段,便想叫这仙修屈服,已然是不大可能的事情。

    鸨母闻言,扭头唤来几名龟奴,命他们将这两名仙修抬进屋去,又问那些魔修道:“不知这两名仙修身份如何?”

    魔修们便道:“那这便与我们无关了。左右是尊上要将人送过来的,届时若是尊上问起,你不好交代,我们可是无能为力。”

    魔修们便哄笑道:“这二人身份你无需得知,只要知会这二人皆已被尊上废去修为,如今只能做个在他人胯下呻吟哭喘的母狗性奴罢了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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